| 我必须讲
这是做人起码的良心,我知道讲了对我不好,知道这个规则
记:联想起你所说的教授职称评审,到底是管理者有权决定谁做教授还是专家有权力?
张:学术委员会按理应该有权力,但是这个委员会是虚置的,一年开不了几次会。这个人能不能当教授,看他的学术成果就够了,看一篇文章就够了。不用看他写了多少书,中国所谓的学术数量在世界上位于前列,但是质量呢?
记:在评审的当时,你可以不讲话。因为毕竟无关你的事情。
张:我可以不讲,但是我必须讲,因为这是做人起码的良心。我知道讲了对我不好,知道这个规则,但是我还在讲。我还在讲。
记:就像你在博客里写的,你知道在大学里最怕的是人有个性,你是个有个性的人吗?
张:我有个性。我的个性不是不能跟别人合作,我的同事、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,我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但是我受不了强权。不是我对领导不尊重,但是我认为我们的人格是平等的。
记:就算稍稍委屈一点自己,你也不愿意?
张:不是不能委屈自己,而是不能降低我的人格。要我委屈自己做点什么事情,我会去做。比如给我一个机会去和他进行沟通,我也可以去做,但是从去年到现在,没有给我一个机会去和他沟通,甚至说话。
记:你觉得你需要对上司具有敬畏之心吗?
张:我不需要对任何人具有敬畏之心,我只对真理保持敬畏之心。
记:是不是也有自己做得不够妥当或者圆滑的地方?
张:良心让我忍受不下去。不够圆滑我有,但是不妥当的地方我觉得没有。我怎么才能做到委婉呢?我只是在会议上表达我的意见,这没有什么问题。
记:写博客毕竟是一个比较个人的事情,有种观点就是你与某些领导的个人恩怨有没有必要拿到博客上来说?有没有必要向社会公布?
张:我事先是经过考虑的,而且我也跟他们打过招呼,他们的回复是无所谓。我觉得这是最合适的会客厅。
(编辑:木头丫头) |